近,太处理各项政务绩效颇佳,赢各部官员赞扬之声。
作为皇后留下的惟一骨血,元熙帝一心欲把五尊荣交由这个儿传承。但无论资质抑或气魄,太在诸皇决计称不上优异出色,朝臣屡起不服之音。元熙帝在世一日
,自然可将杂音压制清除。他担心的是自己百年之后的光景,太能否担当得起?
柳持谦才智俱为上等,慑服朝臣,振兴朝纳,堪成流砥柱,而若假以时日,功高震主,又难保不成大患。
书生何慕然则大不相同。一自贫贱、出身寒微之人,无论才华如何卓著,无论建立了何等功勋,无论获得如何封赏,在柳氏皇朝里,永生只能俯称臣。倘能与柳持谦一
一武,一左一右,互为牵制,互作制衡,即是最佳情势。
他将推动这情势渐形渐成。
“启禀皇上,奭国会馆人在外求见,奉其摄政王妃之命有物件奉予皇上御览。”当值太监报。
“说便了,皇叔,你那十石米粮是给定了呢。”元熙帝龙案之后落定身形。“传人进。”
元熙帝的笑语莞尔,止于目光落上奭国使者交予的人像时。
“是朕眼花了么?劳烦皇叔过目。”他将案上图转给良亲王,睹后者面色赫变,证实适才自己双目所见非虚。
“皇叔,你认为这个人会是樊参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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