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到三味书画坊卖字凑钱,偶然识得了大人。是大人您再三相邀,草民盛情难却方进到您府谋事。您本是草民的知遇恩人,但您千不该万不该生出叛逆之心,草民不才,也
知廉耻,辨忠奸,万不能同大人同流合污,望大人见谅。”使鹿成马,她责无旁贷。
“你这个贱民!你这个刁奴!兆郡王,你就如此任他污蔑下官,居心何在?就算你为姐报仇心切,苏相已然不是苏相,你何苦步步相逼?”條尔,他两目惊瞪。“……难道苏
相的失踪,也是你所为?”
转移切重之点,模糊焦聚之点,带离关注之点。苏祯任职户部,却是一位反刑狱的高手。柳持谦暗喝一声彩。
何慕然又缓缓慢慢开口,言间颇多书生意气。“大人,这事怪不到兆郡王头上,纵使草民当日碰到的不是兆郡王,是天历朝任何一位忠君爱国的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管。所
谓邪不能胜正……”
“你这个贱民,可知你犯下多大的罪过?你在我府找不出你主所需之物,便罔顾事实,信口编纂,陷害本官,欺骗皇上,似你这等胆大包天的愚昧刁民,若不及时醒悟,
非但让你自己死无葬身之处,还累及满门,延及族!你如何对得起你所读的圣人?”
何慕然顿时手足无措,缩颈抽肩,瑟缩道:“大人,草民在接受兆郡王指派之前,早便听说了您苏氏一族的法力无边,便做好赔上草民一家老小性命的打算。听街上人说,在
天历朝,皇上是明里的皇上,苏家是暗里的大王,百官在朝上听皇上的,下了朝要听苏家的……”
“贱民!”苏祯及其身后数个苏家人皆嚎嘶一叫,向何慕然扑打了过去。后者抱头欲躲不及,肩上背上饱受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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