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柳持昱道:“父皇,持谦的伤不算严重,没有伤到要紧之处,御医说估计明日便能醒了。”
“不算严重?若不是他伤了,你准备何时将你们正在做的事让朕知道?”
龙颜高深莫测,太微呈惶恐,“父皇,太医说您近龙体欠安,在抓不到实证之前,儿臣不想让父皇操心。”
“这么说,现在呢已经抓到实证了?”
“是,人证物证俱在。”
元熙帝扬眉,打量着信心满满的儿,又瞥了眼床上昏睡的柳持谦,“好,这件事朕全权交给你与持谦,在开审当日,朕只做旁听。”
“是,父皇。”
皇帝与太父两个又略作停留,向太医殷殷叮嘱了几语,移驾回宫。
一刻钟后,一道人影走进寝楼,停在郡王床前。
“替我挨刀这种事,很好玩么?”
“不好玩。”她方进,床上人已启目相待。“如果得及,我绝不愿又挨上这一刀。”
“如果你的武功再好一点,这一刀就挨不上。”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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