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这么像,若以这样一张脸在这京城走动……”
“娘已经去世这么久,偌大的京城内还有几个人记得她呢?就连她的亲生儿,在她生辰时也只敢在半夜无人时前去拜祭。”
“你……”柳持谦玉脸微变,俊眸半暗。“你是不是一定要这样含尖带刺才能说话?”
“刺到兆郡王痛处了么?我以为这等话,不关兆郡王的痛痒呢。”
“你不适合那样说话。”柳持谦置身归位,道。“既然叫了我,必定不是为了讽刺挖苦,快入正题罢。”
“杀了良亲王妃。”
“你——”他玉脸一紧。
她莞尔,“不舍得了?”
“你不会杀她。”柳持谦扯过茶盅,借低啜饮的当儿收心定气。“你一心想让她生不如死,怎么会杀了她?”
她秀薄唇角勾起冷意,“敢情兆郡王如此了解我的心思么?”
他不作回应。这类话,说下去,只会僵了气氛。她是他在这世界唯一不想恶颜想向、极毁尽诋的人。
“说罢,你的真正目的。”
“苏変为什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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