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凝视着他。
生死大关的徘徊,阴阳两界的交困,她曾以为自己这一次必死无疑,在那样时刻,她相见的人,只有一个而已。
“先生……”她抬指,抹过他的额际。“先生,我爱你……”这一辈,她或许可以喜欢很多人,但她能爱想爱的人,只是他。
“好动人的告白。”他唇角上扬,两臂将这个纤细娇躯紧锁向胸口。“我也是,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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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也是……什么?或者,压根不曾出现过这几个字?
拥着厚软毛毡,啜着滚谈热水,想着昨夜似醒非醒之间的耳语,樊隐岳乍疑乍幻。
“隐岳,吃饭了。”乔三娘端一碗粥进,且恩师姿态十足地欲以匙相喂,却被她家得意弟不领情地避过。“不吃?”
“……先生呢?”
乔三娘眼瞳坏坏转了一圈,本想调侃一句,但见这娃儿能与外面雪光相媲的苍白脸色,忍了忍,本本分分道:“去找故交了。”
“故交?”
“对故交。我知道你一定会奇怪,我也奇怪呐。我问他,这方圆百里都不见个人影存在,你到哪里找劳什故交。他居然告诉我,我找不到,是因为我不是他。隐岳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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