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峙再为这个少年喝一声彩。
宫灯如昼,背光而坐的他可以清楚将进门者面颜之上的每一丝表情扫入眼帘。这个少年由进室算起,眼帘撩开扫他一眼后,一张玉脸平滑无变。彷佛他的人生已经习惯了不
之客,习惯了突兀与陡然。
“兆郡王。”
“请讲。”
“关于令姐……”
“你曾是她的丈夫?”
关峙微怔,继而想到了几项,颔,“是,有媒有证有名有实的丈夫。”
柳持谦眉峰凝拢成峦,“既然是她的丈夫,为什么还让她走了出?”
“你不希望她走出?”
“她是一个女人,理当相夫教。既然在那样的清形下都能活了出,为何还要重新涉进泥潭里去?”
“若是你,可以做到隐世不出么?”
“……她是女人。”
“所以,她以男人的面目重回故地。”
“你……”柳持谦盯着这个总是可以无声无息出现,又无声无息消失的人,这个他该称一声……“姐夫”的男人。“你找我,是想我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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