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了关峙,要的本就是一夜夫妻,是她自己在得到后多生贪念,致使作茧自缚,尝得情苦。怨不得人,怨不得人。
“那个村,我在其时并不觉如何,也从没有想过在那里长期停留。但离开方知,长至今日,只有在村时,不曾有过仇恨,有过恶意。而这些,是因为那里有关峙,也
有你们。”她迎视两位师父,感激他们与自己无亲无故,却赋予了自己关怀关注。
“吉祥和欧说过一些话。她没有说错,若一个男人爱上我,却在得到我之后弃我,再去追寻心从不曾放下的执念之事,我情何以堪?不必想,一定会无比恨怨。关峙没有
恨我怨我,还救了我,更让你们暗保护。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纵算这世上上所有都欠了我,他也不曾欠过我。从始至终,是我接近他,招惹他,善治以完全的许诺欺骗
他……”
这一生,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如关峙般让她热烈爱慕、主动追求。那时的她,有多痴迷,就有多清醒。她清醒的指导,那个在桃花潭便为她簪的如仙男人,若不去追求,便
只能成为过客,永远得他不到。可是,她想得到!复仇的人生不知何时会戛然终结,她要为自己贫瘠的生命掠夺一柸自己真正想要的暖意,她要在一朝闭眸永歇之际有一个可
以让她泛起温柔笑意的人思念追忆。
她与关峙,早在她新婚翌日撇离去时,即已告止,是她偏不甘心,偏要贪心,想把两边都紧紧抓牢。良亲王是生她的人,她早已经他父亲的资格褫夺,但在不齿他时,怎忘
了也把自己也算进去?
“告诉关峙,他既无心于万丈红尘,何必为了那些负他的人勉强自己?或浪迹天涯,或回到村,过他想过的生活去罢。”说到底,她和儿不过都是负心人。不管是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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