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叔叔说得您好像很精通里面道理似的,难道峙叔叔做过皇帝不成?”
“没有。”擦到泽泽生亮,关峙将银簪细细包裹起,放进了胸前暗袋。“吉祥骂了半天,不饿么?”
“饿什么?我听了那个草头王的话,气都气不过了,还吃?”
桌上晚膳已凉,关峙持箸就餐,细嚼慢咽。
“峙叔叔你一点也不气?你不气那个狗皇帝,也不气草头王么?他任皇帝将自己的姐姐许给他人做小老婆,逼死了自己的亲娘,他却还在那里安心做他的草头王,您不生气?”
“你想他怎么做?拿把剑刺死皇帝,让举家上下几百口人陪葬?”
“那……”吉祥结舌半响,“那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呀……”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没做?”
吉祥抿唇,怏怏不乐,“吉祥不知道,难道峙叔叔知道?”
“我不知道。”关峙撂筷,取巾拭唇,温润如玉的面颜转向船外。“但我想,我知道了她的去处。”
吉祥大喜,“真的。”
“如果,你想报复一个人,会想杀死这个人么?”
“……嗯?”怎么又突然跳转话题?“那要看这个人惹了我什么,我又恨这个人恨到什么地步。”
“当初,你想过报复你父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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