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有话请早,本王兴许下一刻便有要事上门,无暇奉陪了。”
“你还记得令姐的相貌么?”既然有话请早,索性直入主题。
柳持谦扬眉,“本王的姐姐?”
关峙加以注解,“你那位据说死去了有四年之久的姐姐。”
素面纸扇條然顿在锦质衣襟前,幽冷光华一点点从微微上挑的眼角散出,柳持谦仍在笑,笑含锋,“阁下何不一气讲话说完?”
“你认识她么?”关峙从胸前暗囊里取出一叠丝绢,抖落开,是一张浅勾淡描的工笔小画。
目光落在画人的芙蓉面,柳持谦瞳孔遽张。
兆郡王少年早成,内涵城府,早练就喜怒不形于色。若非关峙两眸定定,在其瞬眸里捕捉到了那一线微变,将无从揣测。
“为怕兆郡王识人不清,这一张是她四年前的样。”关峙料定对方在明了自己意图之前不会再一字,径自道。“如今她变化极大,与这副样儿相差颇远了。”
柳持谦额头一突,“如今?哪里的如今?”
关峙长指勾了杯耳,端起清茶,覆眸浅啜。
吉祥嘴儿一噘,“但是叔叔,月儿姐姐不管怎么变,都是个美人胚,不像我,照照去,总是这一张脸,好沮丧,好嫉妒……”
“月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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