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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樊隐岳眸底生寒。
楚远漠不认识她。比及当年,她身形拔高,容貌改变,若非是极熟识的人,的确很难识出她。可是,这个男人曾是和她订下婚约的人……他看向她的目光里,连丝毫的迟疑停顿都没有,纵然怀疑,也仅是对一个陌生来者的怀疑。
这样的事实,意想之。
当年,这个男人仅凭御花园里的一个短促的照面,向皇上开口索她为侧妃,致使母亲跳崖身亡。现今,面面相对,全然不识。因那一刻,他不过是趁一时之兴。
南院大王,不知您的一时之兴,还毁过多少人的人生?还有没有第二个我,要你为你的一时之兴付出代价?
“先生,你在生父王的气么?”楚博仰,问。
“怎么会呢?”她垂下眸,“你的父王是王爷,先生是草民,草民如何和王爷生气?”
“舅舅是爵爷,五叔也是王爷,他们见了父王,都不敢像先生那样和父王说话。”敢和威严的父王据理力争,先生是第一个。今后,他崇拜的人名单,多加了一个先生。
“那小王爷还敢向先生学琴么?”
“敢!博儿要学会那高昂的曲,先生弹时,博儿就似看见一个勇士举剑杀死仇敌般的痛快!”
樊隐岳微惊。小小年纪,会将《广陵散》意境领悟如此之深,该说这小王爷天资不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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