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寂寞姑娘太客气了。”曾保国急忙还礼。
“请问寂寞姑娘你是哪里人？”等她又坐下了，曾保国才接着问。
“我也不知道。应该算是Z市的吧。”寂寞回答了一句奇怪的话。
“噢，是吗。”曾保国觉得背脊在发凉。
“来，来喝点水吧。”王芳端着茶盘出来了。
“谢谢。”寂寞笑着拿过杯子。
“寂寞姑娘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王芳坐到她的对面。
“您说。”寂寞依旧微笑着看着他俩。
“你的裙子…”王芳依旧注意着寂寞的服饰，尤其是那裙子，那是曾玲曾经穿过的。
“您说的是这个。”寂寞指了指自己的裙子。
“啊，对，我家玲玲也有一条和你一样的裙子。”王芳说道。
“玲玲，噢，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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