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在工习面前两个正打着激烈的人米法和耿堂战挡住了他的去路。如影般的身影,忽忽的刀声,两人都没时间理他。“当”两人的兵器卡在了一起,身影终于顿了下来,两双眼睛怒目相对。工习冲了上去,一把就把正在对峙的两人推到了一边,直奔前面的中年人冲去。
“啊、啊”中年人指着一脸凶神恶煞冲过来的工习惊恐的大叫。
“你个老王八蛋,竟然敢打我。”工习冲上前,谁也没看清工习的动作,就看到中年人忽然凭空转了180度,头朝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住手”刚刚被推到一边的耿堂战飞身上前,将工习一脚踢开。
“你敢踢我?”工习向前跌了几步,转过头来就向耿堂战冲去。
耿堂战正在挥刀吓一吓工习,只觉得手腕一紧,身体飞了起来,“噗”的一声脸,沿地滑出去4、5米,刀也被摔飞了。
“这是什么功夫。”禁卫军队长也没看清楚工习的动作,“怎么从来没见过。”
“连我你也敢打。”耿堂战快速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夺过禁卫军的长枪向着工习刺了了过去。
米法想上去帮忙,可是没有反应那么快,眼看枪就要刺中工习了,周源紧张的闭上了双眼。
“啊、啊”两声惊叫,“噗”更大的一个响声。“不像工习的叫声。”周源睁开双眼,只见耿堂战正以一个狗啃屎的姿势爬在地。
“不会吧”对面的禁卫军都张大了嘴,连米法也有点看不明白了。原来耿堂战持枪冲过去,不知工习用什么法子,又一下子将耿堂战摔了出去。满脸是土的耿堂战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你、你、你使妖法,你不是人。”耿堂战指着工习的满脸惊恐的说道。“快把他抓起来。”
“哗哗哗”,骑兵们纷纷从马上跳下来持刀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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