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曲还在地上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部,二十年了,除了自己从没有别人碰过的胸部,头一次居然就被一个长满胡子,满身臭汗的男人用脚狠狠的蹂躏了。费曲哇哇大声的哭着,除了疼痛还有的就是委屈,不,是屈辱,一种永远也说不清的屈辱。
永谦呼扇着大耳朵,气喘吁吁的跑来,“没事吧?费曲,别怕,所有的人都被我一个人打跑了。”永谦伸手向费曲的胳膊抓去“大胡子他跑不了,周源和米法去追他去了,别哭啊!”
“别碰我!呜——我自己能起。呜——”费曲哭着站起身,两手托着那可怜的胸。
永谦看到费曲这个样子,再说什么也忍不住了“呵呵,求你了,呵呵,拜托别再托着你身上的肥肉了。呵呵……”
哭的满是泪痕的费曲本来已开始抽涕了,听到永谦的话,两眼再度一红,索性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永谦又好气有感觉莫名其妙,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可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一边说着“别哭了,我错了成不成?我该死还不行吗?”站起身走到工习身边。
这个大家公认爱冒风头的黑大个子今天怎么这么窝囊,见工习还没起来,永谦不耐烦了,“我说……”永谦用手拉起工习支撑在地上的手“你再不起来,大胡子说不定就把周源、米法杀了,看你平时也蛮厉害的,不至于也弱到和费曲一样吧?”工习一手揉着模糊不清的眼,一手使劲拽着永谦欠起身子。“大……大胡子呐?我……我和他没完!”工习大着舌头问“他……他们往哪跑了……?”
“那边”永谦顺着阳光大道指着,工习眯缝着眼,带着泪花“谢……谢谢,你照顾……照顾好费曲……再来找我啊!”一边说着也顾不得拍拍身上的土就踉踉跄跄的往永谦指的方向跑去。
满地都是丢掉的鞋子、发夹、支货物的凳子、手推车甚至还有招牌,工习的眼睛还是看不清楚,泪花花的,跌跌撞撞,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
周源、米法跟随着大胡子在逃窜的人群中穿梭,周源一边追赶着,一边叫喊着“抓住他!”“别让他跑喽!”当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周源、米法也就离中年男子也越离越近了。
中年男人他虽然长年在乡下劳作,可是经过接近半天的赌博,再加上早饭也没吃上,哪能跑的过身强体棒的周源、米法,他抽空回头一望,那个拿刀的大耳朵已经不知所踪了,只剩下一个圆脸有点胖乎乎的家伙和一个白皙高个的小伙。中年男子琢磨了一下,索性不跑了,顺手从地上拣起不知谁丢下的一条拐棍,扭身大喊一声,举起棒子向跑在最前面的圆脸胖子周源打去。
今天在近神国的骑兵营中,刚好轮到耿堂战值班了。耿堂战正带着上百号新兵骑着马在城内巡逻。虽然当兵时间不长,但耿堂战做为兵马大元帅的儿子,以他的深厚的背景和自幼苦练的骑技,很快在骑兵的新兵中脱颖而出,现在已经是中队长,可以带领着2百多人的新兵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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