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走吧!别在这丢人了。”周源拉了一把还陶醉在自己嗓门的工习说。
经过这么一次喊,费曲到是真的不乱逛了。一边恋恋不舍的看着四周,一边拽着工习的衣角。“不是我说你,没钱还跟那说半天。”工习一边跟着永谦一边唠叨着费曲。“不是我说你,要是没我这嗓门,还不早就把你给丢了。”周源在后面笑嘻嘻的听着,“不是我说你,别老往四边看,都二十多岁了,还对那些小玩意感兴趣。”
“到了!”永谦笑呵呵的指给大家,只见在这条街的尽头有两个至少三层的木质楼房,一个“赌”字在风中摇曳。旁边的楼上挂满了假花,几个涂满脂粉的少女对着向她们望去的工习指指点点,不时爆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门楣上挂着“望花楼”三个大字。
“你……,不会带我们去望花楼赚钱吧?这里……”米法第一个提出质疑。
“我不去!”没等米法说完,费曲脸都变了,从工习背面站了出来第一个反对。
“等等……各位大哥,是后面的,你们倒真敢想!”永谦嘿嘿笑着说。
“噢……。”工习一听完马上扭头对费曲道“不是我说你,都想什么呐?你倒想去,那也得成?”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赌场的门旁。
“还不是你说我,整个路上都是你一个人在说我~!你还叫我的外号!现在路上现在除了你们都没有理我了!”费曲噙着泪,恶狠狠的瞪着工习,满脸的肥肉也随这恼火颤抖起来。
永谦着紧的挥着手劝道:“行啦,去赢钱啦,不要再生气了,一会儿有了钱找个地方让你好好的发通火,我们也好边吃边听。”一边说着,拽一费曲第一个走进了赌场的大门。
“几位军爷要赌钱吗?”一个小保迎上来,“你们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应有尽有,不知几位要赌什么?”
工习一进门听小保一介绍立马一把抓住永谦,悄声说:“嘿,是赌啊?这……,你有准吗,十赌九输呀!”
“你说什么呢?我以为你早就猜到了,还老说人家费曲,我看你还真是个棒槌,再我啦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二十年了,还从不知道什么叫做输呐!小二,给他们找座、看茶……”永谦一边招手叫着服务员,一边对工习说“您就瞧好吧,先喝着茶,一会我带你们去吃饭、听歌,去最好的地方。”永谦甩下工习搭在他肩上的胳膊,让他们随着小二去里面坐,自己一个人晃着兜里“铛铛”做响的银元,一边在每一个桌旁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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