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桌都连开了五把单了,真是少有啊,今儿是开了眼啦!”
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工习指着庄家催促着“再来,再来!”永谦笑嘻嘻的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道“你还押吗?”中年男子看看手中仅有的两块银元“不,不……”围观的人群听到这里,有人起哄似的喊“都五把单了,再押双,肯定没问题!”
汗珠从中年男子的脸上摔到了赌桌上,他瞪起带有血丝的双眼慢慢的巡视着赌桌旁的没一个人,“好,再押!”说着手快速的把两块银元拍在了桌上的“双”字上。“你还押双啊?”永谦笑的更加灿烂了,不过在中年男子的眼里却丑陋无比。“我还押单!”说着永谦把刚推到面前的四摞银元全部推到了“单”上。“有跟着的没有啊?大家一起跟我们发财啊!”工习笑着热情的招呼桌旁的每一个人。“叮叮当当”围观的人中不断有人跟着永谦把银元放到了单上,偶尔有人把钱放到“双”字上,立马就有人提醒着“跟着这两个小子,他们手顺,他们全押上了!”投到“双”的人在众人的提醒下也犹豫着把钱挪到了“单”字上。
诺大的赌桌上很快就堆满了两堆,不,确切的说是一大堆银元和两块银元。周围嬉笑的人群也都看着这一幕搞笑的场面而幸灾乐祸的看着中年男子。刚刚被大家支持过的中年男子在哄闹中变的人孤势单起来,脸上的汗也更多了起来,他舔吮了一下干涸的唇部,看着整个场面,两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心中开始憎恨起与他对立的永谦、工习起来。
庄家看到这个场面,也紧张起来,因为赌博发生一言不合而殴斗起来的情况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每搁一段时间就会有这么一起,不过这次明显这两个年轻人是城外驻军所以情况就有些复杂了,他停下手中正在舀动棋子的碗,抬颌示意服务员警惕起来。
“真赢了?”费曲走近人群听到议论后,说着话也开始高兴起来,费曲抬头看到工习又黑又高的身影在前面兴奋的踊动着,欢呼的嗓门也变的悦耳起来。“工习!”费曲禁不住的喊起来,周源、米法笑着跟在后面。
“还不开始!”工习憋不住了,带头催着庄家,围观的人群也哄笑着喊起来。
“开啊。”“开啊!”
在这热闹的笑闹中工习听到费曲的声音,开心的扭头喊“让一让,你们快过来,看一看啊~~!”“今天我们可厉害了!”发出了连珠炮式的话语。身后的人群听到他们是一伙的,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刚才挤了半天也没进来的周源几人在满是疙瘩和肥肉的费曲喜滋滋的带领下从人群后走了进来。
永谦也扭头笑看着自己的伙伴,两只大耳朵也不失时机充满智慧的抽动了几下。对面的中年男子看这这一切,站了起来,探身把自己的银元拿了回来。“不玩了,不玩了,今天老子兴致不好!”说着话,往人群外走去。
“还有下的没有?”庄家看着人群询问着。
“我也不来了,今天够了!”永谦也站起来,笑着对庄家及周围的人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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