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鼓声响起,“起床了,起床了,”周源第一个爬了起来,“谁要是起晚了会受罚的。”
几个年轻人听此立即纷纷爬了起来,“快点,快点。”他们相互催促着。
“米法,哎,米法呢,米法怎么没在床上?”永谦一推身边被子发现只有一个空枕头。
“大家好”帐帘撩起,一个大黑影出现在帐前,“你们都起来了,我正要叫你们呢。”
“你起的挺早呀,”工习有点意外的问道,“看你这满头的汗,去了不少的地方吧。”
“我去练兵场跑了几圈,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每天早晨都要去采露水给师傅做早茶,起晚了露水就没有了,所以早惯了。”
“可怜的孩子,被虐待惯了。”永谦摇着头怜悯的说。
“你的师傅很特别呀。”工习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米法。“这么早就会让你起来锻炼。”
“没办法,他老人家就这么一个爱好。”米法老实的答道。
“是么?”周源的眼睛里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喝露水茶,奇怪的爱好,我认识你那么长时间都不曾听你说过。”
“原来你们俩早就认识,难怪行动那么一致。”永谦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站队”寒钢高喊着。
大个子米法与工习并头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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