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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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要得去运送粮草过江来。他从方悠悠出现就从风光的元帅位子掉到了先锋的位子,又从先锋的位子掉到了粮草官的位子。人的心总是那么的现实,他现在找同情他的人也找不到了。小皇帝应该是他的外甥,可是现在完全是听外人的话,看也好像没有看一下他这个舅舅。

白羽回到南都,先没有去军备处领粮草,而是先回到家里去。院子里可以看到他的两个儿子在躺在那里无精打采的晒着太阳。他走了过去,把他们赶了起来说:“叫你们看好皇上,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偷懒!”

两个小家伙仍是没有气的看着他,懒散散地回答说:“皇帝好伺候吗?你也不知道他的怪毛病怎么那么多,要是当初爷爷是皇帝的话,我们现在都是皇子了。说什么看姑姑的面子,到头来还是砸自己的脚。”

白羽没有想到小家伙们能够讲出这样的话来,倒叫他语塞了,不知道是劝慰他们好,还是教训他们好。不过真的给他皇帝当,他还没有自信到那个地步,因为那个时候的皇帝是个烫山薯,谁得到谁得头疼。那现在呢,西契人还是在外面,大军都是被方悠悠那个毛娃娃掌握得牢牢的。他现在也只求要回过去的风光就够了,可惜了白父自己却是先退了,一点也不为他的子孙们都努力一下。

他走进堂中,他的父亲现在倒是能够悠闲的喝着茶,一点也不关心他们家正在衰落的事。他给爸爸见过了礼。老人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他道:“我们的兵胜了西契国没有,你怎么就回来了。”

“胜了,一把火把他们烧得够呛,也在后面把他们赶得够呛。现在估计是敌人吓破了胆,连小皇帝也敢在军前露面,现在没有人会说他怕了西契国的军了。”白羽把经过简单地和老爸说了。白父不断地点了点头,在他讲完了经过时评价说:“那个方悠悠倒是不能以年龄视之,也不是只说大话之辈的呀!”再问起了白羽怎么就回来了。白羽说:“爸,现在的情况对咱们家是越来越不利,你还是出来吧。如果你当初不退的话,现在我们多少还能够和姓方的各占朝上的一半。你看你儿子,如今给人贬到了运送粮草的份上了,那里还像个皇亲国戚。过去巴望着我们的人,现在都是在嘲笑起我这个是国舅又不像国舅的人了。”

老人示意他坐下来,不要那么的激动说:“你可知道为父能够在官场上纵横几十年不败的原因吗?”见白羽摇了摇头,他继续说:“早先的时候你姐姐都还是小,没有进宫的时候,为父就能够在朝上有了一方的势力了。靠就是一个字‘忍’,靠的策略就是‘识时务而进退’。”

白羽听了还是茫茫然的,想了好一会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白父对这个儿子也不能抱太大的期望了,只得给了他简单易行的路子走说:“我们的优势还是在于我们是皇亲国戚,只要你姐姐还是皇太后,那么方悠悠要动我们的话就要考虑一下,总得给几分面子嘛。你呢,还是继续运好你的粮草好了,在军中,谁的官职大,谁的话就必须得听!”

白羽对他的父亲也是失望了,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天下最大的失意者。在以前总是被姐夫的皇帝不重视,好不容易冒出了一下头来,和华七少比武落败了,征战东丽也是败了,现在连退了位的父亲也是对他不信任起来。或许他应该在那个女人身上才能够找到征服感。

一进门的时候他就被张寒诗温顺地迎接了,他可以抓起她的长发使劲的楸着,可以把她像一块破絮娃娃一样扔到床上去。他在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鞭鞑着,嘴里不停的骂着她道:“臭婊子,倒也能养一个好儿子,给老子喝洗脚水,老子要你娘的吃老子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