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和方悠悠一前一后的从后面的偏门里走了大殿来,那里群臣还是都在吵,争论一些逃还是降的结果。李适是很失望的摇了摇头,幸亏有方悠悠走到他身边才让他安定了下来。
他朝下面望下去,轻轻的摆出了他皇帝的尊严咳嗽了好几声,大殿上才安定了下来。一众大臣懒洋洋的看着他这个皇帝,也没有到奇怪到怎么有人站到皇帝一起去了,在他们的眼里他们还不都一样是个小毛孩子们。
李适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下在殿侧参事的相国,相国并没有去看他,他的眼睛是在眯着的和李适一样的看着群臣,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李适鼓起他的勇气宣道:“朕要拜方悠悠为我国的为相,大家有什么看法?”
大家这才看到李适边上的方悠悠,也为一年多来小皇帝第一次自己下命令感到了惊讶。白相国是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危及到要到他地位的举措,焉能够教他不吃惊。
相国想到了小孩子有时候不听话了,就胡闹了起来。他好言相劝小皇帝着说:“现在可是国之存亡之际哦,可不是玩耍之际,陛下可不要任意行事。朝堂之上也不是胡为的地方哈。”
说到底还是要说他们太小了李适快是想不出了下面要说的。方悠悠站了出来道:“正因为是到了国家的存亡时候,你们这些老的不行了,所以只好我们这些小的出来充数了。有志的人不在于年高,不在于大小。古时侯也就有了八十几的人被拜为相,也有十二岁的人被拜为了相。有能力的人不要看到他的大小。”
方悠悠表现得非常的自信,相国想起了他应该是方醉剑的后代说:“你现在还只是叛臣的儿子,还想到这里来乱反了起来吗?来人呀,把他拉下去押起来!”
方悠悠仍然是站在李适的边上,那些跑进来的侍卫们瞧着不知道是不是要在皇帝李适的身边下手。方悠悠被负着手冷笑着说:“如今你们快都是保不住命的人了,还在这里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至于我父亲的事,我不想多说,反正以后有人编历史的时候会给一个客观的评价的。至于你们呢,你们只为了自己的钻营,处处排挤着别人。在这个你们不知道如何抵抗西契国大军来临的时候,我愿意充当你们的炮手。如果有谁自认会是能够做得比我更好的话,我会把我的将要得到的位置让出去。”
大家没有了声音,方悠悠再当众的起誓道:“如果我在五年之后,还不能把我们的国家恢复到西契国入侵来时的疆土,我的头愿意自动的割下来给你们当作球踢。”
他的镇定和坚信更是让好多人叹老了,没办法也只好报着试了一看的心态承认了方悠悠的话,也默许了下面来的正式给方悠悠的名分和实权。
相国不在是相国了,一怒把代表自己的官衔的帽子和衣服一起脱下来,丢在大堂上,拂袖而去,做他自在的仍觉是皇帝的外公去。大臣现在已经是转过了风头,不在附和着他,不管方悠悠的能力大小,在这个时候也把他当作了自己的救命草。为官者只要不倒,别的需求的事自然是顺水顺风的。就算是这根救命草并不牢靠也给了他们相当的喘息的空间,自然是能够发掘出更好的路子来。利益才是最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