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莫急,既然是皇后主子的命令,属下哪有不遵从的道理!马上就开,请稍候!”一个士兵嘿嘿一笑,忙不迭的掏出怀中的钥匙。打开大牢的闸门,将禁卫军迎了进去。
禁卫军刚刚还提溜在半空的心此刻终于可以放下来了,但见他很有风度的甩了一锭银子到守卫士兵的怀中。扯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说道:“这是替皇后主子打赏给你们的,你们且在外面候着,娘娘有几句体己话让我带给殿下,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知道吗?”
那守卫的士兵拿着那沉甸甸的银子相视一笑。恭敬的回道:“属下明白,但还请大人快些。属下也有属下的难处。。。。”
“嗯,知道了!”禁卫军冷冷一哼,提着手中的包裹信步走进牢里。
牢内光线昏暗,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尸腐味,禁卫军将头上的头盔拿下来,通道两旁跳跃的烛火照射在他的脸上,只觉得此人面如莹玉,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若不是他那一抹胡子,绝对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他探着脑袋逐一寻找着,直到走至通道的深处,才发现燕王的身影。
昔日里珠光宝履的燕王早已不复当日的风采,只见他身着一袭宽大的白袍蜷卧在铺着粗布被单的木板床上,发鬓有些凌乱,目光涣散的盯着牢房的铁窗,光洁的下巴上有新长出来的青绿色的小胡渣,显得有些狼狈,但依旧不减他的俊美。禁卫军望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子此刻的境遇,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徐徐的走近,柔声的唤道:“公子!”
神游太虚的燕王闻声犹如电击一般,倏地弹坐起来,他有些愕然的望着牢门外站着的男子,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一丝熟悉,他淡淡的开声问道:“是弯弯么?”
禁卫军男子,哦,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扮成禁卫军的柳弯弯此刻眼中含泪,凤眸星目带着无限的歉意和内疚望着牢房内的燕王,伸手轻轻的撕开上唇上粘着的胡子,哽声的回道:“公子,是弯弯。弯弯对不起公子!”
凌佑的眼中闪过失望和愤怒,他眼眸带着慑人的冷冽直直的盯着只有一门之隔的柳弯弯,咬着牙问道:“真的是你做的?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柳弯弯眸中的泪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的滑落,她吸了一下鼻子,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才无奈的说道:“弯弯知道公子再也不会原谅我,弯弯何曾想要陷害公子?当初门主逼我从你身上偷走私印的时候,弯弯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竟会利用公子的私印与西玥南羌他们密谋作乱,害得公子沦为阶下之囚。。。。。对不起,弯弯也是身不由己,从来都是,弯弯一直都是一枚棋子,任由人掌控的棋子!”
凌佑闻言,眼波流转而起伏跳动,他不可置信的望着门外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有些惊恐的问道:“什么门主?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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