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了。
沈修回去z座,他经常使用的书房里,翻阅一些十年来的大事件。
他在变声期时不常说这么久的话,因此在和黎楚的对话结束后,喉咙始终有些不适。
坐了一会儿,塔利昂为他送来了两杯热水。
沈修接过杯子道:“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陛下,”塔利昂单刀直入道,“黎楚仍然可疑。我们都清楚他的答案只能用来糊弄其他人——您带他在身边本就是监视,一切都是因为他是共生者,而不是……可笑的**情。”
沈修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片刻后低低道:“你不该继续纠缠于他的问题,塔利昂。”
塔利昂道:“陛下,恕我直言,您更不该放任共生者肆意妄为。音乐会事件他就险些陷入危险当中,现在更是……”
“他是我的共生者,”沈修打断道,“而你始终在会议上构陷于他。”
“我以为,”塔利昂道,“共生者的问题是您多年来唯一的弱点,陛下。解决源于他的危险的必要性,远胜于其他事件。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只要结果是将他安全地控制起来,过程是不需计较的事情。”
“够了。”沈修道。
两人沉默片刻,塔利昂恭敬地欠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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