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锦绣顿时一声叹息并流露出明显的失望神色,心头却不由松了口气。
也对,都是初来乍到的,一路同行也没见他能抽空去结识旁的小娘子。想着他从来不会关注无用之人锦绣自然而然的又问道:“那么,夫君专门提起此人是……?”
剩下的话她不必再详问荣轩便已自动给补全了:“张掖穆家,虽比不得威武侯肖家势大,却也是几代镇守边关名将频出,穆家十三娘虽没什么值得可说之处,不过,她大哥是驻删丹军马场的守捉使,亲爹慕游为建康军正使。”
果然,就知道你不会无的放矢。
锦绣轻声一笑微微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自己夫君,嘟哝道:“原来是要奴舍了脸面去交际,可这,到底是需交好还是交恶呐?”
锦绣还清楚的记得前几日荣轩去建康军驻地高台交接文书时曾经提过这位穆军使,准确的说他是阴沉着脸冷哼:“区区粗鄙武夫竟不将朝廷看在眼里,果真是缺不得监军,待我日后再来慢慢收拾。”
想来,他必定是气愤对方不拿正眼看他。既然关系不佳还惦记着得机会就报复,又为何要自己去求人家里小娘子的帮助?
“面上自然是需要交好,”哪怕能好得蜜里调油也不妨碍心情不佳时背地里捅刀不是?荣轩抬手将锦绣那顺滑长发绾成侧偏的斜髻用金钗做着造型,同时笑道,“交际都是有来有往的,也无需舍去脸面倒贴,对方不识相也就罢了。”
他只需要妻子找个理由从侧面接触穆家试探一番罢了,不成或可进一步拉拢当然也能另寻合作对象,并非是成败在此一举的关键任务,端看对方的选择。
当然,荣轩并非贸然兴起莽撞的让锦绣去碰壁,他早已将此事左右盘算了一番。
听闻,如今正值豆蔻年华的穆十三娘是穆家小辈里唯一的女子,很是得宠,穆家老夫人早就放话希望她能相看好人家离了西北苦寒之地。
想向往高处嫁难道不需要人脉,不需要做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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