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如此表态之后,荣轩对她的印象自然大为改观,本只是出言试探却挨骂又勾起凄惨回忆的他一时间未曾吭声,在屏风后偷听的锦绣却已经眼泪婆娑的站了出来。
她迈出房门在夫君胳膊上捶了一拳,哽咽着唾骂:“你方才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吓到我阿娘了!”
说完便推开夫君拉了叶菁入卧室外间,扑进她怀里哭了一场,言语间大半在感谢阿娘一直惦记着自己,算是没白受委屈。
末处终于帮荣轩遮掩了一句:“您别听他乱讲,我们没闹别扭,女儿也不曾吃苦受罪,只是,只是出了点岔子,不方便见人。”
“当真?”叶菁脸上写满了怀疑,从前她就在女儿手腕上见到过勒痕,难保这只是安慰之言。说着她便想仔细打量锦绣身子,又顾虑女婿还杵在一旁放不开手脚。
“咳咳,我,我去书房再琢磨琢磨账本。”荣轩尴尬而笑,知趣的推门而出。
他这么一走,被叶菁仔细打量的锦绣自然没法掩饰脸上还依旧顽固残留的浮肿,只得掐头去尾的以“噩梦”的名义讲了些许前尘往事,为荣轩解释他并非故意殴打自己,反复剖白道:“真是梦魇住了唤不醒才这样的,轩郎本来也叫我打还回去,可在此之前他自己就已经左右扇了好几下,女儿就没能忍心下手……”
“当真如此?那他方才为何刻意挑衅?”叶菁将信将疑,又将荣轩说过的恶心话学了一遍。
听罢,锦绣哭笑不得道:“女儿哪知道他怎么想的,一肚腹弯弯绕绕的心思!或许是在为我打抱不平?试探在阿娘心中我或是明瑞究竟谁更重要?”
闻言叶菁也有些无语,当锦绣一再保证他俩关系并无不妥之后,荣轩并非暴徒之后,也只能将此事按下不提。
毕竟,身为母亲能偶尔帮出嫁女出头已是难得的鼓起勇气,根本不可能当真去管女儿的家事。
谁曾想,女婿被骂后却一改往常冷漠回避的态度,反倒摆出了想与叶氏缓和关系的模样。时不时的陪着锦绣晨昏定省,又常常问起两家过去的陈年往事。
见荣轩笑盈盈的态度不错,叶氏自然也要给自己女儿脸面,对他有问必答,甚至还猜测着其心思说了些关于荣家大娘子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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