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心伤-桃仁梗米粥 (2 / 6)

 热门推荐:
        她终于恍恍惚惚的转醒,定神一看,眼前只有软绸床幔悬垂轻晃,转眼又瞧见今生夫君的担忧目光。

        “好痛。”锦绣脸颊挂泪吸了吸鼻翼,从裹住自己的蜀绣鸳鸯被褥中伸出手臂抚着左脸,用委屈的小眼神无声控诉道——怎么可以抽我耳光?!

        再一琢磨,唇上人中居然也胀痛着,酒劲儿上头的她有些晃神,一时间只想到夫君除了那嗜好有些另类外似乎还有暴力倾向?

        “你方才魇住了,唤不醒……”所以,抽耳光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荣轩瞧着妻子嫩白脸上渐渐凸起的几道明晰红痕,神色中少见的带上了些许尴尬。

        梦魇?锦绣不由一愣,这才开始慢慢理清思绪,熏炉、铜印、烙刑、剧痛、铜釜中的滚水……方才经历的一幕幕情景仿佛洪水似的席卷而至,不容回避的在她脑中闪回浮现。

        刹那间泪水又在眼眶中渐渐漫溢,她忽地掀开被褥看向右腿根,努力睁着因醉酒而有些迷蒙的双眸,果然看到胯间细嫩处已被他狠心弄上了烙印。

        那发白的伤痕竟真是荣轩完整无缺的名字,轻轻按压不仅没变色也不见有特别的剧痛,仿佛最初那疼之骨髓的烙烫感只是自己的一时错觉。

        在锦绣查看的同时,衣衫凌乱披着长发的荣轩赶紧解开了那捆缚在其脚踝的亮色轻纱披帛,取来枕边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敞口青瓷小瓶,一面揭开木塞用手指蘸取些许清香软膏,一面柔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锦绣裹了被褥微颤着唇垂首应答后便抹去眼泪默默不语,甚至连视线也落于空茫远处。

        她虽喝了烈酒有些迷糊,可依旧能维持思绪运转,一丁点儿都不愿和荣轩说话也没去看他为自己上药,只觉伤处那凉丝丝的触感一直冷到了心坎去。

        烧情疤一事的确是她自己开口“求”来的,原以为就是用檀香点一点,当真没想到荣轩竟会使用烧红的铜印,就跟上刑似的太伤人了。

        他敢说这些东西不是提前备齐的么?

        普通印章怎可能在皮肤上烧出没有边框还能永久保留的清晰字迹来?纹样必须阳刻的既细又深,笔画间还得有充分空隙预留给伤愈后鼓起的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