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眼里“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通通都无所谓。那么,他最终的目的不仅仅是参与夺嫡而是打算弑君了?怎会如此!我,我又该怎么办?
这会儿再装傻肯定来不及了,这么大的秘密就这么说出来真的好么?真是太可怕了!夫妻本为一体,荣轩若是犯错了自己也得受着,何况,何况他真错了?确实是莫大的冤屈。
锦绣只觉耳中嗡嗡直吵,一脑子浆糊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慌乱。
与之同时,荣轩摊开了抚在妻子雪峰上的手,微微一沉按在其心间,感受着从下方传来的那猛烈跳动的触感,仿佛清晰听到了她心中的挣扎与震惊。
而后,他忽地翻身再上用力扼住锦绣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填入自己胸膛,在一连串炙热亲吻后,跪伏在妻子身前以俯视之姿低声相询:“孔子有云‘君待臣有礼,臣事上以忠’,他既无情无义何须效忠?我若遵从孟子所言‘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你当如何?”
锦绣浑身僵直的听着,待他询问后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句话便是“来了,终于来了”。
方才被拥吻的那一会儿她曾设想了许多应答句子,可当荣轩当真要其表态时,却忽然词穷,脱口而出的竟是阿娘常常教导的《女论语》所言:“愿与哥哥‘同甘同苦,同富同贫。死同葬**,生共衣衾’。”
对于荣轩暴露的秘密锦绣不是不怕,可她再如何忤逆如何算计他人也不过是因为前世的遭遇而心生忌惮,强逼着自己坚强心狠罢了,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在叶氏的教导下讲求三从四德的温顺女子。
在被追问时,锦绣本能的觉得自己需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早就认定了这个人,那他想要做什么自己当然得鼓起勇气面对,怎么着也不能畏畏缩缩拖后腿。
脱口而出的话反倒彻底展露出锦绣的内心,说完她便涨红了脸,这回倒比当初硬扯掉夫君裤子坦诚相待时更为露骨的表明了心迹。
那一瞬,心情激荡的锦绣看不见自己夫君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表情,也没察觉到荣轩从始至终一直在观察她的心跳,听罢满意的回答才挪开了放在她颈项边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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