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在橙黄的烛光中四目相对,锦绣眸中**着如水般的柔情,却又蹙眉咬唇仿佛有股伤感之意聚在心间没法消散:“偶遇、墙洞……这都是你安排的试探?那今日呢?”
段荣轩倒没否定锦绣前面的猜测,只捏着她下巴嗤笑一声道:“我还管得了他去不去上香?”
“你,始终不肯相信我。”锦绣垂下眼帘不再看向他的眼,暗暗在想,这些试探究竟是源于他自己的不自信或者是太在意……是前者还是后者?说话间,她却将手轻轻搭在了丈夫的膝头也做了一次试探。
洞房那日段荣轩就说过不能碰触他的腰腹以下膝盖以上部位,否则就剁了锦绣的双手,她此刻却是找了个可进可退的位置,就等着看丈夫有何反应。
段荣轩凝视她良久,竟叹了口气道:“我要是个容易相信人的——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这其实已经是在对锦绣说软话了,他并非独独不信任妻子,只是谁都不信而已。
“可我们是夫妻啊,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难道不应该如此么?”锦绣急急的抬起头,用一双迷迷蒙蒙带着渴望的眼望向丈夫,手却又向他那私密处挪了一挪。
段荣轩被妻子这么一问忽地晃了晃神,他自然知道夫妻间理应相互信任,可知易行难!他早就发觉自己有些怪毛病,身上不想让人看也不愿叫人碰,好不容易娶了妻却又总是担心她会红杏出墙。
这一切通通是因那自卑心在作祟。
幼时还被关在牢狱中时,姐姐就曾跟段荣轩讲“人需得自信而不自负;自重而不自大;可自谦但不自卑”,这话他记得很牢却没法做到,单单就凭少了那子孙根他就没一天能舒坦,没一日能真正挺起腰杆做人。
“夫君满腹经纶见多识广,比之某人更坚毅、果敢且气度不凡,又何必……何必……”何必妄自菲薄,锦绣忍了忍最终还是把那伤人的词儿吞了回去。
“你真觉得我很好?”段荣轩嘲讽似的一笑,忽然一把扣住了锦绣的左手腕,举到眼前指着那头日留下的红痕挑眉道,“没暗地骂我阴阳怪气惯会折腾人?没觉得羞耻难堪受不住折辱?”
“……”被戳破心思的锦绣顿时涨红了脸,吱吱唔唔道,“慢慢习惯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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