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别,别这样……”她顿时窘得面颊通红,一边缩腿一边摇头婉拒。
“怎么不可以?”段荣轩捏着锦绣的**,一面浇水一面在她脚心轻挠,逗得对方咯咯笑个不停,滚着泪花连连求饶。
他就这么调笑兼**似的为妻子洗了一次脚,使出十八般武艺捏按**叫她好生享受了一番。
入夜时,锦绣窝在丈夫怀中半晌无法入睡,只觉心中无比甜蜜,她竟不知道还有丈夫能屈身为妻子洗脚的,不同于初嫁那日他为自己穿衣仅是为了情趣,这回倒真有些相亲相**的意味。
殊不知,这也是段荣轩平生头一次近身伺候人却不觉得心中恶心,“妻子”,并且是如此可心的妻子,于他而言果然不同。
既然心中有了期待和牵挂,段荣轩自然不会再眼睁睁瞧着妻子自己没头苍蝇似的自己去琢磨所有事情,随即他便派了得力的奴仆至田庄打理一切,妥妥当当的协助锦绣办好了十二月十五日的斋宴。
甚至也更为尽心的收集了关于郭家赏花会的相关资料,叫锦绣在年末二十那日首次参与重要宴会时,无论从穿戴妆容、言行举止还是行令吟诗,都叫人无可挑剔。
开始一切似乎都很美好,直至锦绣出恭后途径花园一脚,忽然听到亭台中有人在问“那个穿孔雀蓝的面生小媳妇是谁家的,仿佛还不错”。
听到这样的评价她不由心中一喜,谁知,还未等笑容在脸上绽开来,便又有听得有人嗤笑一声,并淡淡回答:“不过是,宫奴阉竖之妻。”
这带着浓浓鄙夷意味的言论叫锦绣胸口猛然一痛,她顿时呆愣当场,鼻头一酸便有泪珠将要滚落,只得略微仰头望天不叫它们真的掉下来。
此时此刻,她才深切体会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抵不过“宦官妻室”这轻飘飘的几个字,抵不过这不忍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你这狭促鬼——当心些,这主家的出嫁女可也是……”亭中之人还在嬉笑着说些什么,锦绣却没心思继续细听,匆匆绕路回了偏厅继续与郭夫人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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