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娶个字,把那自称也给我改了,慧,叶慧娘——犬秀外慧中’之意。别再一口一个奴。”段荣轩这是思及自身有感而发。
他从十岁起在宫中行走时一直自称奴婢,对这自称他痛恨无比,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做到三品官儿好自称为“臣”。
因而,他每每听到锦绣自称“奴”就很是矛盾,一会儿见不得她自甘下贱,有时又想起自己阿姐感动于锦绣对家人的牺牲,一会儿又觉得那娇滴滴的声音可怜兮兮的神态挠得人心痒……
“奴——”锦绣一开口便又说错了,慌忙一缩脖子捂住嘴,又偷眼一瞟段荣轩脸色怯怯改口道,“唔,慧娘谢哥哥赐字。”
“别怕,我没嫌弃你的意思,新婚夫妇本就需要慢慢磨合,”段荣轩轻轻吻了吻锦绣的脸颊,往后一退一倚,将右腿搁到了妻子膝上示意她继续按揉,又忽地笑了,“其实,偶尔自称‘奴’俯身跪着也不赖,唔,私下这样倒叫人心痒得很。”
“……”锦绣顿时哑然,手上动作不停,却抬眼茫然看向段荣轩——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让我想想,”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段荣轩抬起布帘看着窗外斟酌片刻后回过头,指着自己腿间的空地便冲妻子命令道,“到这里,跪下。把襦子松开,抱腹脱掉。”
早就被唬得一愣愣的锦绣木然听命,跪坐于地敞开衣襟露出了雪白而深陷的雪峰沟壑。
“哎,真听话,乖孩子,待会儿哥哥给你糖吃。”段荣轩笑着蹬掉了袜子将那赤脚一抬便压到锦绣胸前,要她继续为自己揉按左脚。
同时右脚却极不老实的左右磨蹭,蹬散了她的衣衫叫那本就松垮的襦子直接垮到了腰际,甚至夹着那荳蔻红珠轻轻拉扯把玩。
马车外日头越来越高,旁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多,直至车水马龙行于闹市。这真正的白日喧□锦绣心中的惊惧与羞窘比昨夜更甚,在被丈夫揉弄时她一直不曾吭声,只用润湿的眼哀求似的望着他。
段荣轩却不满足于锦绣的沉默,弯腰揽住她颈项拉到自己跟前来,低语道:“来一句好听的,比如——羞煞人了,奴好怕,求哥哥别,嗯?”
闻言,锦绣咬着唇剧烈的**了几下,眨巴眨巴眼便滚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而后她一面拉扯衣襟,一面并非鹦鹉学舌而是真心实意的轻声求道:“哥哥,您别这样行么?奴,奴怕人瞧见……”
“哎,这就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多叫几声来听罢。”段荣轩哪肯就这么放过她,俯身拎起锦绣的右腿便是一扯,使得她猛然间往后倒仰了下去,上身平躺着,下*身却被倒提着悬空,双腿分开来一只垂地一只则被丈夫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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