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商量好了再忍两年,可偏偏女儿她性子急,气不过将“合离”二字吼了出来,如今听胡炬说起婚事,叶氏又开始犹豫,是不是真得再等等?
锦绣一看母亲神色就知道要遭——她总是这样心软又迷糊!董七郎那可不算是提亲,不过是随口吆喝一下罢了,而且还有个金榜题名的前提。
他家是不是确实家底丰厚?若是不能金榜题名该如何?若中进士后被别的高官招婿又会怎样?年逾二十的他,此刻家中会不会已经给说了一门亲事?
这一切都不明了,稍微理智些的人又怎么可能为这么一个渺茫的亲事而容忍已经起了杀心的胡炬继续做享齐人之福?
可叶氏却不仅仅犹豫,还答应了胡炬的建议:暂不合离,等他去和薛氏商讨后处理好家事,为自己和锦绣、明瑞正名。
锦绣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已经忤逆了父亲的她却没法打断叶氏的诉说强行出头做主,她只恨自己为何是女儿身,为何还未成年?
难得开一次口就被说成忤逆,在家中不仅没有话语权,连站在母亲身前为她挡风遮雨都不能。
叶氏却有自己的主意,她不愿意女儿背负“离散父母”这种不好的名声,也怕逼急了胡炬他又狗急跳墙,因而,事情最终还是朝着锦绣并不希望的反向发展下去。
胡炬在与董文桓会面细谈之后便回了城,据说是要去和薛氏谈个明白,不让她再以胡家正妻的名义在外走动。
之前落榜又花光盘缠没脸回家的董文桓也在得了一笔束修后离开了胡家,据说是要回到广陵郡闭门苦读,等三年后金榜题名便来求娶锦绣。
没多久,胡炬却又派人送了信来,据说是因锦珍缠绵病榻性命堪忧,他无法让无辜的小女儿再受刺激,只能暂缓两房妻室拨乱反正一事,望叶氏见谅。
听闻此事的锦绣一面查看着刚酿制好的桂花糖,一面摇头叹息:“啧,果然,那边是她的**女,我是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孽畜。也不知黄葵那哥哥事情办得如何?总不能便宜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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