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本子好,哪愁没人帮忙传出去?”锦绣自己略略展望之后,故作坚强的对母亲说道,“阿娘,这事在人为,只要咱们努力做了,或多或少总能有点效。”
“嗯,”叶氏轻轻点头而后突然瞪了眼惊讶道,“你,这是——背着我看话本了?早说过不能看那些东西移了性情!”
她这么突然一喝倒叫锦绣哭笑不得,瞬间便驱散了心中的不少阴霾。她确实看过话本却不是在闺中,而是做了魏五郎的妾之后闲得无聊随意翻翻打发时间,这话却不好与母亲直说,只得插科打诨岔了过去。
然而,无论她好说歹说叶氏也不愿女儿去写什么话本,只自己私下琢磨起来,锦绣却又信不过母亲的文笔,也偷偷开始模仿、撰写。
母女俩就这么各自忙着,一个月时间转瞬而逝。
谁曾想,这日胡家郎主竟真的给二郎带来了一个扬州籍先生,据说还是个举人!
这人姓董名文桓,年二十一,自述今年春闱时落了榜,本欲四处游学三年后再试,途经兰州时却遇到偷儿没了盘缠,前些日子他在集市摆摊帮人撰写书信,那一手小楷字迹挺拔深沉而又清爽绵和,恰好入了胡炬的眼。
他也曾是个参加过春闱的人,虽没能求得一官半职眼力却还是有的,当即便看出这董文桓极具潜力,便邀了他到家中暂住。
恰逢二郎需要先生,胡炬便左右游说,百般利诱,终于使得董七郎松口,同意逗留两年为他开蒙。
以上,是胡炬告知叶氏的原话,她却对这原因将信将疑并不打算对夫君找来的人报以信任,早就做好了要盯着二郎日日陪读的计划。
谁知,待胡炬将那书生带到老宅一见,她却很是惊讶的一愣,这董文桓居然是端阳节那日在山里一箭射杀毒蛇并为其把脉的青衣男子!
叶氏终于松了一口气,虽不知胡炬究竟是何缘由遣了此人来家,既然董七郎是二郎的救命恩公,就应当不是与丈夫串通一气的歹人。
不管他学识究竟如何,只看此君对路人都能伸出援手的举动就能知道他是个心善的,总不至于故意把一个懵懂幼童往歪处引。
至此,叶氏也没对胡炬提及他射蛇一事,只顺水推舟将董文桓留了下来,日日清晨与午后都揪了儿子去念书。
连上三日后她便很是欣喜的对女儿说此人确实是个经纶满腹的,两个扬州铺面换他教导两年实在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