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好好的,可是那颗舍利却活生生的不见了,像是被她的身体吞噬了一般。
可她的身体也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那一颗舍利,完全消失了。
天狐舍利消失后,天狐族长狐胭的雕像下,发出了个咔咔咔的响声。
原本静止不动的雕像的下方,出现了一个可容纳一人进出的黑洞。
“通道?”云笙喜出望外,她连忙跳入了黑洞,离开了天狐冢。
而此时,在天狐冢的禁制内,夜北溟已经频临疯狂。
任凭他怎么寻找,他都没有找到云笙的下落。
夜北溟也曾尝试着用各种法子,连独角兽的羁绊魔法,都没能感觉到云笙到底在何处,这种感觉,就好像云笙已经活生生消失了般。
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可能会永远失去云笙的恐惧,像是毒蛇一样,缠着夜北溟。
历来冷静的心乱了,夜北溟的灰眸染上了一层红光。
这该死的禁制,到底是将云笙藏到何处去了。
如同一头丧失了**侣的孤狼,夜北溟愤怒地嘶吼了一声。
“该死,把她还给我!”夜北溟的灰眸充血,一股嗜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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