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琉璃松了口气,幸好去的及时:“你还记不记得,这有毒的茶碗是先上的还是后上的?”
侍女顿时满脸为难:“琅王妃恕罪,这两只茶碗一模一样,奴婢实在记不得。”
也就是说,不管是梅妃还是各宫主子,都有嫌疑。肯定是有人不忿宁贤妃被封为后,这才伺机加害,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请琅王妃恕奴婢大胆,奴婢觉得一定是梅妃做的好事。”沉默之中,侍女突然愤愤地开了口,“自从娘娘被封为皇后,她从不曾来请过安,昨日是唯一的一次,结果娘娘就出事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端木琉璃笑笑:“是有些巧合了,不过如今还没有任何证据,切记不要到处乱说,免得打草惊蛇,知道吗?”
侍女连连点头:“是,奴婢不敢多嘴,一定守口如瓶!”
端木琉璃想了想,转头看向楚天奇:“父皇,就如今掌握的情况看,梅妃与各宫主子的嫌疑都不小,最好立刻派人彻查此事,免得耽误的时间越长,凶手越容易消灭罪证。”
楚天奇点头:“既如此,朕便将此事交给你和云儿吧!横竖秦铮要为皇后解毒,所谓一事不烦二主。老规矩,需要什么尽管说,朕无有不应。”
端木琉璃原本也有此意,便含笑点头:“是,儿臣定当不辱使命。”
商议既定,楚天奇便暂时离开。叮嘱侍女好好照顾皇后,三人也退了出来,秦铮终于忍不住开口:“王妃,您究竟要做什么啊?明明跟皇后无冤无仇,跟珺王还是自己人,干嘛这么折腾她?”
端木琉璃笑得高深莫测:“正因为跟珺王是自己人,我才必须这么折腾她。为了帮自己的儿子完成心愿,她受点苦也没什么。”
秦铮好歹跟着狼王混了那么多年,闭着嘴前前后后地想了片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啊呀!我明白了,王妃,你的脑子果然转得很快,而且还真是不舍得浪费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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