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欢神情一冷:“本王应该说过,无论实话多么难听,都不准在本王面前说谎。说。”
“秦师……秦铮说,是因为属下。”邢子涯略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了实话,“因为以前属下曾经救过秦铮一次,琅王说看在属下的面子上,这次他不为难王爷。”
这话听起来无疑有些刺耳:堂堂皇子加王爷,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侍卫面子大?
楚凌欢暗中咬了咬牙,故意轻蔑地笑了起来:“又是这一套:三皇兄明知即便他不给你那味药材你也能配出解药,便干脆做这个顺水人情,还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就是为了让你对他心存感激。这是三皇兄惯用的伎俩,子涯,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邢子涯立刻点头:“是,属下明白,属下不会上当的。”
楚凌欢满意地点头:“这才对。不过子涯,为防意外,今后你还是不要再跟秦铮来往了。你性情耿直,本王担心你会吃亏。”
这次邢子涯迟疑片刻才点了点头:“是!”
待他退下,楚凌跃的脸色才重新阴沉下来:邢子涯是用毒高手,把他留下大有用处。但同时,当初他同意留在自己身边的理由也薄弱得可怜,万一被他知道真相,岂不很容易倒戈相向?
不行,必须彻底杜绝这种可能!否则也决不能把他留给旁人!
日升月落,永不停息,半个月的时间忽忽而过。
“王爷,珩王殿下如今过得极为凄惨。”狼鹰敲门而入,叹着气禀报,“贵妃娘娘虽然心疼,却也知道是他对不起王爷在先,不敢前来求情。”
正坐在窗前远眺的楚凌云收回目光,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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