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岚看着该隐嘴角露出的笑容,忽然感觉浑身一冷。只见他轻轻的放开了怀中的冷幽岚,一个闪身来到了那个不停搅拌着的血池边。冷幽岚只看见红光一闪,顿时该隐的手腕上裂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带着些微黑气的血液像是不要钱似的从他的伤口冒出,朝着翻滚的血池落下。瞬间融进了那鲜红色的血液中。
冷幽岚看着脸色开始越变越白的该隐,用力的要紧了下唇,眼看他的身体开始有些摇晃起来,冷幽岚再也忍不住的闪身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够了,该隐!”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随着一道黑光抚过了他的伤口,顿时这个伤口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一样,消失在了该隐的手腕上。该隐再次把冷幽岚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我没事。”要不是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不会那么便宜他的,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该隐看着那鲜红的血池,嘴角扬了起来。
“真的没事?”冷幽岚有些担心的看着该隐更加苍白的面容,虽然说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
“放心,我知道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该隐眼带诡光的看着那红色的血池:“很快,有事的就不是我了!”
“你是说?”冷幽岚闻言,眼神微闪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血池。
“呵呵,很好奇是么?”看着血池中出现的那一抹抹黑色的烟雾,但是很快就消失在了池底,该隐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满意:“士兵的气息属于阳气,而阳年阳月生的士兵更是阳气最重的,所以他们的血液也就变成了阳气最重的血液,而这样的血液却恰巧使我们血族最不喜欢的。”该隐厌恶的瞥了一眼池中的血水。只有在实在没有吃的,血族才会选择这些人下手,这也就是为什么血族大多数下手的人都是女性的原因了。不过没想到他居然已经堕落到了这个地步了,以前的他不是很看不起他们血族靠着吸收血液来获得力量的么?该隐眼神微闪的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冷幽岚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她胸口的那个对于血液那么执着的吃货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来如此啊。
“那是不是说,女人的血液如果滴到这个里面的话,那么这个整的一池的血液都没有用了?”冷幽岚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笑容,貌似只要该隐一点头,她就立刻划破自己的手臂,学着该隐的样子往血池里滴血。
该隐不悦的狠狠的敲了一下冷幽岚的额头:“你的血液和我的可不同,如果滴入了你的血液,说不定还会增强这个池子的威力。”
冷幽岚吃痛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呜呜呜呜,老是打她这里,总有一天自己会被他敲成笨蛋的。冷幽岚哀怨的瞪了一眼面前的该隐,大大眼出现了两炮泪水。
该隐有些头疼的看着冷幽岚委屈的小样子,随后又有些自责起来,有那么疼么?他真的有下那么重的手么?他明明只是轻轻的敲了一下啊?他眼带歉意的轻柔的抱住了一脸委屈的冷幽岚:“都是我不好,是我下手没有轻重了,乖不哭啊!”看着冷幽岚随着自己的安慰似乎有决堤的趋势,该隐更加的不知所措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