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想到以後,还有没有继续看。」
游标停在「怕风」後面。
「病人讲怕风,你先把它写成恶风;她说会流汗,你开始找汗出;肩颈紧又刚好放得进去。每一个都不是你编的,可是你把它们放在一起的速度太快了。」
甄柏安没有说话。
这比「背错」麻烦得多。
如果只是记错条文,回去翻书就好;如果只是漏问一个症状,下次记得补上也不难。现在才发现,真正让人容易停下来的,可能恰恰不是完全错误的东西,而是一个已经有几分道理的答案。
「那她到底是不是?」
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听得出来仍在等最後揭晓。许清泉看了他一眼。
「我也还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不然呢?」
「我以为你刚才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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