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吧。晚上比较明显。」
「睡得怎麽样?」
「鼻子塞的时候会醒。」
「吃东西呢?」
「正常。」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得并不算流畅,偶尔还得低头看前次记录,确认有没有漏掉什麽。那种生涩感自己最清楚,有几次甚至能感觉病人在等下一个问题,而下一个问题还卡在脑子里没有排好。问到最後,原本准备结束,视线却停在病历最下方。
「这几天有没有出现原来没有的不舒服?像是喘、胸口痛,或者一直高烧不退?」
病人摇头。
「没有。」
键盘声重新响起。怕风减轻、身酸明显改善、无发热;仍有汗,但出汗後的整体不适减少;鼻塞约剩原来一半,夜间较明显,食慾正常,也没有新出现的喘、胸痛或持续高热。
几行字写完,最初输入的「症状改善」还留在下面,显得格外空泛。
许清泉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站到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萤幕。
「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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