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後，那人重新低下头。
但这一次，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一根短杖。
莱恩看着那个动作。
心里最後一点「他已经快死了」所带来的侥幸彻底消失。
重伤不代表安全。
濒死的巫师学徒，也仍然是巫师学徒。
他慢慢把身体压得更低。
叶片上的雨水滴落後颈，冰冷得让人清醒。
而一个念头，也第一次真正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如果那个灰袍学徒死了——
地上的东西，最後会属於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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