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先罚跪一个时辰醒酒。」陆承钧抚上沈淮安後颈那截凸起的脆弱脊骨,语气森冷而占有意味十足,「明天天亮前,要是敢倒下去,我就断了同安堂南边所有的码头批文,让你一辈子只能跪着爬回我身边。」
陆承钧微微俯身,冰凉的指尖落在沈淮安单薄的肩胛上,一路缓缓滑向侧腰。
那里有一片刺目的青紫淤痕,边缘还透着点未褪乾净的血丝,看形状分明是军用硬靴狠踹出来的印子;再往下,後腰处还烙着两道细长凌厉的皮带抽痕,手法粗暴而乖戾。
陆承钧的眸光骤然沉了下来,镜片後的黑眸泛着森冷的戾气。
「老二动的?还是老三?」
陆承钧开口,嗓音压得极低,平静的表象下酝酿着令人窒息的暴虐。
沈淮安伏跪在地上,脊背本能地一僵,下意识想把身体蜷缩起来遮掩那些伤口。
在陆家,二哥陆承锐在军中手握重权,性情乖张暴戾,每次从防区回来,总爱像训斥低劣新兵一样将他往死里磋磨;三哥陆承泽执掌金融巨脉,阴郁狠辣,精通医道,动辄便是一顿阴毒的手段。
可沈淮安谁都得罪不起。在这个家里,他是一只被剥夺了反抗权利的家犬,无论哪位主子动手,他都只能跪着受着。
「……前周回老宅给父亲送帐本,二哥正好休假在後院射击场,淮安……规矩没守好,惹恼了二哥……」沈淮安睫毛轻颤,声音发虚,低低地认着罪,「三哥那边,是因南边一笔坏帐……淮安办事不力,甘愿领罚。」
「办事不力?」
陆承钧冷笑了一声,修长的拇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精准而狠戾地碾过沈淮安侧腰上那块泛着乌青的软肉。
「唔……!」剧痛让沈淮安猝不及防溢出一声闷哼,额头重重磕在石砖上,冷汗瞬间浸透了额角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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