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里原本因快感而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他的目光越过里斯的头顶,投向门口。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宛如一尊因震惊而凝固的雕像。
里斯嘴里含着东西,动作未停,顺着艾弗里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敞开的门口,在走廊灯光的逆光映衬下,站着一个人影——是莱克。
他僵立在原地,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的脸上写满了彻底的、足以击碎灵魂的绝望神情。他那头深色头发凌乱不堪,那双明亮的蓝眼睛——平日里总是透着凶狠与强烈的占有欲——此刻却空洞洞的,盛满了痛苦。他身上穿着上次两人对峙时那件合身的白T恤和深色牛仔裤,可如今,这身装束看起来却像是一件裹尸布。他看起来彻底垮了,仿佛被击得粉碎。
而他正注视着这一切。
里斯没有停下动作。看到莱克,看到他脸上那种赤裸裸的痛苦,一股既阴暗又充满胜利快感、甚至带着几分恶毒满足的情绪瞬间击中了里斯,点燃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这就是极致的掌控。这就是终极的一课。他不仅掌控了艾弗里的快感,更掌控了整个局势的走向。他正在当着这段扭曲三角关系始作俑者的面,改写他们的故事。
他隔着艾弗里圆润的髋部曲线,迎上了莱克那绝望的目光。他捕捉到了莱克视线低垂、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里斯跪在地上,艾弗里的阴茎深深埋在他的口中,喉咙随着吞咽动作展现出熟练而亲密的起伏。
莱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响——那是一声因纯粹、极致的痛苦而戛然而止的抽气声。
里斯以更用力、更深处的吮吸作为回应,引得艾弗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此时艾弗里的注意力正剧烈地拉扯在两极之间:一边是阴茎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另一边则是莱克在场带来的巨大冲击。
随着最后一次长而湿润的抽离,里斯松开了艾弗里的阴茎,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响。一缕唾液和前列腺液连接着他的嘴唇与那湿亮的前端。他没有擦嘴,任由那光泽留在唇边。他始终锁住莱克的视线,微微转头看向艾弗里,声音因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沙哑,却透着绝对的冷静。
“我可以骑你吗?”
艾弗里仍处于震惊与难以置信之中,愣愣地眨了眨眼。他的大脑仿佛短路了一般。这一课、这种权力关系,一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他低头看向里斯,随即又看向莱克,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那种渴望、那种好胜的烈焰、那份旧日的执念——这一切都在他那双明亮的蓝眸中闪现。目睹莱克的痛苦,看着里斯这般主动献身……这就像是一把直指莱克心脏的利刃,而艾弗里甘愿充当那锋利的刀锋。
“操,好。”艾弗里低声应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急切而沉重的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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