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打破了大厅内的昏暗。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陈年发酵麦酒、烤焦黑面包、动物油脂以及浓重汗酸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的采光极差，只有几扇窄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斑，几张油腻斑驳的长条木桌旁，坐着四五个满脸横肉、腰间挂着剥皮短刀的粗壮汉子。
木门开启的动静让大厅内所有人同时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原本正大口灌着浑浊麦酒的汉子们，动作齐刷刷地僵在了半空。
吧台後面，一个身材矮胖、蓄着一把油腻杂乱的大胡子、围着一块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围裙的中年男人，也停下了擦拭木杯的动作。
男人的小眼睛在大厅微弱的油灯光芒下，死死地盯着门口进来的五个人。
他的目光先是在阙恒远那张轮廓分明、毫无风霜痕迹的英挺脸庞上转了一圈，随後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猛地落在了阙恒远身後的四位女孩身上。
掌柜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几位……」
掌柜放下脏兮兮的抹布，粗短的手指在油腻的吧台上敲了敲，声音沙哑且带着浓重的乡土腔调：
「吃饭？还是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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