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你改嫁吧。找一个老实人。种地也好,做豆腐也好,别再等我了。
他还想寄一张银票。五百两。够她买地,够她盖房子,够她衣食无忧过一辈子。
可是每一封写到一半,他就停下来。
然后撕掉。
因为他在想——她那么蠢,有了钱会不会被人骗?她不识字,连银票都看不懂,拿去给钱庄,钱庄的人说多少就是多少。她那个脑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而且她那个身子。
沈平安把笔搁下,手指捏着眉心。
她那副身子,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上。
她还不知羞耻,穿得少,露得多,站在早市上被那些男人看光了也不知道躲。
要是她手里有了钱——
沈平安的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
阿若被人骗了钱,骗了身子,挺着大肚子给另一个男人干活,像伺候他一样伺候别人。那个男人会把东西塞进她身体里,她会张开腿,会叫,会乖乖地让人干,干完还去给人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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