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淡。
「我不怕旁人忘了我。」
「但是——」
他想起马车里抱着果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
停顿片刻。
「我妹妹不能忘。」
贺兰披望着他。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司灯杂录》上的那句话。
——始於萍水之交,继而故友亲朋,终至血亲至爱。
贺兰披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告诉沈竹修。
最迟忘记的人,并不代表永远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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