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没有把话说完,扶着那两根阴茎就挺了进去,塞洛疑问句的后半声生生被拖长成了哀嚎。
两颗硕大的龟头卡在股间,怼着可怜的肉洞把它向两边挤。巨大的撕裂感将雌兽定住,塞洛不自觉绷直了双腿,圆润的脚趾朝四周张开。
“哈,放松。”
妖冶的脸上满是欲色,太阳穴上暴起青筋,他猛地拍了下塞洛的屁股,红色的掌印便在臀肉上浮现,羞耻又色情。塞洛闭着眼睛把头埋进勾来的枕头里,绷紧小腹努力放松后穴去容纳那两根怪物般的东西。
能不能进去他不知道,他只觉得真的要裂开了。
极强的异物感慢慢深入,后面像是没了直觉一样,只有淫水汩汩地向外渗出。
疼,好疼,原本挺起的阴茎都疼得软塌下去,感觉下半身都被碾碎了。
他像个处子一样连呼吸都快忘记了,只有在快窒息的时候才猛地吸上一口气。
后面那两根并拢着似乎又进去了几分,上面的倒刺刮着肉壁疼得要命,但又诡异地带起一丝痒意。
塞洛的衣物已经被尽数剥去,羊脂玉般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艾尼尔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撑着在他肩侧,劲瘦的腰挺直,用性器将他钉在床上。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只有粗暴的进入。
虽然知道他目前是失智状态,但塞洛难免有些伤心,他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恋人这般对待,不知道怎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念想愈来愈强烈,最终在艾尼尔完全进入时达到顶峰,伴着艾尼尔愉悦的喘息,一直噤声的塞洛止不住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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