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塞洛黑沉的脸色,小声补充道:“看不懂的可以问我……你说好要替我誊抄的,不准反悔。”
塞洛气极反笑,反而没了脾气,随后认命似得用ipad找出他这节课的网络讲义,边跳着看看边把笔记补充誊抄下来。
艾尼尔在他对面被逼着做昨天落下的作业,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从对面挪到塞洛旁边,枕着他的胳膊小憩。
长期静音的手机响起了通知铃。
塞洛看到来信对象,有些意外地挑起了眉,眼底流露出一丝厌烦。
他不喜欢在个人时间被打扰,信息是想看才会处理的,今天留着铃声是为了及时拿到艾尼尔新定制的校服。
-瑞李:会长跟你今天都没来学校,怎么回事?
-瑞李:你最好如实招来。
塞洛手无意识地敲着桌子,颇有些不耐烦地意味,体育课之后瑞李就加上了他的好友,威胁他最好按他说得来,不然就将塞洛偷艾尼尔体育服的事情公之于众。
塞洛面无表情的看着旁边熟睡的艾尼尔,修长苍白的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塞洛虚掩在上方,张手又缓缓收紧,像是隔空掐住了那脆弱的命门,尽管窒息对魔女不说是无伤大雅,跟挠痒痒没差别,但塞洛还是喜欢看他抑不住地流出生理泪水,瞳孔失焦但又充沛着扭曲爱意地看着自己的模样。
似乎这样,可以宣泄深埋内心那肮脏,腐烂的劣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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