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洛语气阴沉:“像我这样的人很多?呵。那你呢?你怎么敢确信这是采佩什的衣服。”他眯起眼睛,审视地看向瑞李:“你做了什么?”
瑞李莫名升起一阵恶寒,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却迷离起来,像在陈述一段自己深信不疑的臆想。
“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那天在走廊,他停下来了,就停在我面前,问了我的班级和名字。”瑞李越说越急,胸脯剧烈起伏,“他从来不会在走廊上跟任何人单独说话,可那天他问我了。他还说,让午休去学生会找他。还说我做得不错。”
转而他恶狠狠盯着塞洛运动服身上的校徽:“会长的东西是大家共享的,那件衣服上的墨点就是我拥有过的证明,你居然敢穿在身上!对,就是你,因为你,在那之后会长再也没找过我,都是你的错……”
塞洛听得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一阵反胃,压制着没立刻往瑞李身上抡。
其实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中学的时候就发生过,一群追随者偷拿他东西,一开始只是喝过的饮料瓶,用过的橡皮,后来越来越大胆,直接上手偷衣服,更有甚者将那些私人物品糟蹋一通之后原封不动地放回去,艾尼尔对这种东西不敏感,后来才被发现,自那之后塞洛看他看得更紧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艾尼尔还是一点防控意识都没有,塞洛有些生气。
只是……瑞李这人有点特殊,那天他被艾尼尔抹杀过一次,逆转之后发生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再结合一些传闻,他大概有些头绪,但又不好立刻下判决。
看着眼前独自陶醉的瑞李,塞洛刚准备开口问话,就被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打断,体育课下课一堆人扎堆进来换衣服。
眼下不是一个可以对话的好场地,显然瑞李也意识到了,他擦着塞洛的肩膀出去,低声留下了一句话:“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但你今后得听我的。”
塞洛神色恹恹地支着头听课,气压低得惊人。
平常面对这种威胁挑衅他只会置之不理,甚至一笑而过,但只要跟艾尼尔有关,就会控制不住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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