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我的。」
「医院说我没有私人物品。」
「你入院前有人给我的,说让我等你醒了就还给你,所以医院不知道。」
「有人?」
「对,有人。」他刻意这麽追问,周晓也刻意避开不答。「好了,我该走了。再晚怕是那个熊孩子要把家给炸了。」
就怕聪明外甥想从她嘴里挖出更多,周晓挥挥手上了车,还摇下窗子来说记得晚上睡觉别踢被子,山上晚上凉,有事给她打电话。小车呼噜噜地再晃走了。
周全生看着手里的皮夹,总感觉自己之所以失忆、来到这个小村、遇上周晓与周砚明都是那个「有人」所一手安排。周晓知道得一定比他多,但她很显然不会告诉他。
不急,今天刚出院,他有的是时间。周全生盘算着回家洗了澡,就要好好研究下他身分证上的个人资讯,明天去找台提款机,看看他帐户里有多少钱??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却见门後一抬脚落下就会踩到的位置上有封信,多半是从门缝下滑进来的。
是谁在他搬来这里第一天就寄信来?或者说,是谁知道他搬进这里了?
周全生想过这信也许是给周晓的,可听周砚明说他妈妈弄旧书店是许久以前的事,老早就迁到现在三合院那个地址了,不可能有人往这儿找她。
他弯腰拾起那封白色的信,上头一个字都没写,也没有寄件人与收件人的资讯,就是封全白的信。
鬼使神差地,周全生拆开了那封信,里头只有一张信纸,他摊平了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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