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那双深陷的蓝色瞳孔在一瞬间失焦,大脑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让他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病痛。眼前的少女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毒药,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药草香与甜腻。
琉璃的吻极其黏腻而细致。她灵巧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撬开男人的齿关,带着一丝咳嗽过后的滚烫,强行闯入他的世界。
“啧……啾……”
湿热的吮吸声与微弱的搅动声在寂静的病房内显得无比清晰、色情。
欧尔麦特一边狂乱地承受着,一边着迷地情不自禁。他那双干枯却大得惊人的大手不自觉地扣住了琉璃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按,恨不得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嗯……”琉璃溢出一声娇柔的低哼,眼眶周围的粉晕此时因为缺氧而红得滴水。她一边热烈地回应着男人本能反客为主的粗暴狂吻,双手一边不着痕迹地扯开了欧尔麦特那件宽大的黄色西装外套。
撕拉——
外套被粗暴地推落到地上。
欧尔麦特此时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他一边疯狂地加深这个带着浓郁血腥与甜味的吻,舌尖与琉璃疯狂勾缠,甚至发出黏腻的唾液交换声,一边颤抖着大掌,顺着琉璃衣摆的盘扣摸了进去。
月白色的中式长袍被一件件剥落,露出少女如初雪般无瑕的细嫩肌肤。欧尔麦特身上的衬衫也被琉璃用【星轨丝线】在混乱中悄然切开,两人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在一起。
“哈啊……哈……浮生、少女……”
欧尔麦特一边亲吻着她脖颈与锁骨,一边发出沙哑而着迷的低喘,滚烫的吐息全部喷洒在琉璃半透明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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