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锁的眉头慢慢挑起,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你早就知道他会动?」
「他这种人,若不动,才不像他。」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像早就写好的结论。
「他要的是听话的笔,不是能思考的人。」
——
但这一次,陈志远没有再接话。
他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细细密密的。
像是无穷无尽的丝线,织成了一片灰色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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