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曼丽终轻启朱唇:「你若真想保我,就得赢。如果你输了,我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志远微愣。
她起身,披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决然的弧度。
走到门口时,她临门回首,目光幽幽:「他选我,不是因为我重要。」
「而是因为他知道,你会为了我方寸大乱。」
说罢,她步出茶室。
只留一盏冷茶,与幽幽余烟氤氲。
——
门阖上的声音很轻。
雨声却一下子近了。
细密地落在檐上。
一声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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