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贴到墙边。
墙皮很粗糙,磨在背上的伤处上,立刻火辣辣地疼。
那个动作很熟。
熟到不需要想,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麽缩成最小的一团。
声音靠近了一点。
她听见一个男人笑。
很短的一声。
像乾掉的树枝被硬生生折断。
接着是另一个声音。
压得很低。
那气息里带着旱菸的苦涩味,竟然穿过门缝,直直撞进她的鼻腔。
「……养不起……」
「……留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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