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芝看着她，没有打断。
小倩慢慢把话接上：
「是不是就是第一次真正出现裂缝的地方？」
周慧芝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桌面，像是在把什麽话压住。
过了一会儿，她才淡淡说：
「可以这麽想。」
小倩的神sE一下子收紧了。
「所以不是叶庭光单方面压他。」
她语速慢了下来。
「是陈志远先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叶庭光才抓到他。」
林泽跟着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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